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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磅 | 现金贷新规最全深入解读(市场及法律角度)

来源:招银前海金融资产交易所 阅读数:28 日期:2017-12-04

12月1日,互联网金融风险专项整治、P2P网贷风险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正式下发《关于规范整顿“现金贷”业务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业内人士焦虑颇久的监管规定终于尘埃落定。我们应该如何看待、学习《通知》,本文将从市场与法律角度带来解读和分析。

市场角度

原文标题:现金贷新规落地,严厉程度超市场预期

作者:薛洪言,苏宁金融研究院互联网金融中心主任 

12月1日,互联网金融风险专项整治、P2P网贷风险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正式下发《关于规范整顿“现金贷”业务的通知》(下称《通知》),令行业焦虑不已的靴子总算是落地了。

整体上看,《通知》的内容比市场之前的预期更加严格,一是对现金贷的定义更加宽泛,“无场景依托、无指定用途、无客户群体限定、无抵押”的消费贷业务均在此次整顿范围之内;二是强化36%的政策红线,行业之前期待政策层面针对小额现金贷区别对待的期望落空,且明确要求平台应展示年化综合资金成本;三是明确要求暂停发放符合现金贷特征的网络小额贷款,这也是之前市场所没能预料到的。而其他诸如持牌要求、资金来源监管、杠杆率监管、助贷监管等方面则与市场之前的预期基本一致。

此外,P2P开展的符合现金贷特征的业务也在此次整顿之列,意味着P2P平台继转型小额标之后,高利率的现金贷业务也将受到限制,行业空间进一步被压缩。

总体上看,现金贷的风口已经落幕了,而那些此前坚守场景分期、坚守低利率模式的平台,将在行业分化中占据更大的优势。

接下来简要解读一下。

严厉程度超出市场预期

1、首次对“现金贷”进行界定,范围超市场预期

这段时间关于现金贷的争议不断,不过让人尴尬的是,市场中并无对于“现金贷”概念的权威认定,大家的争论都是建立在各自的认知之上。不过,多数人(包括笔者在内)都是将现金贷分为广义和狭义两类,以笔者为例,在《风雨欲来,再看现金贷的兴与衰》一文中便做了如下界定:

“广义上看,不基于具体消费场景和受托支付的个人贷款产品,都可视作现金贷,从业机构涵盖了银行、消费金融公司等持牌机构,也包括互联网消费金融平台、P2P借款、现金贷平台等非持牌机构,利率定价有高有低、金额有大有小、期限有长有短;而狭义上看,当前引起热议的现金贷产品主要指期限短、金额小、利率高的特定产品,经营方以非持牌机构为主,是行业潜在风险的始作俑者。”

此次《通知》对现金贷的界定为“无场景依托、无指定用途、无客户群体限定、无抵押等特征”,基本上便是广义的现金贷了,管辖范围超出市场预期。

2、强化36%的政策红线,分层区别对待的期待落空

对于典型的金额小、期限短的现金贷产品而言,在当前的行业平均不良率水平下,年化利率低于36%是肯定要死的。所以前期市场中流传了一个监管版本,便是政策层面会针对不同的现金贷产品进行区别对待,不会一刀切。

即,金额低于3000(一说是2000)元的现金贷产品,在利率上可能会给予一定的空间,从《通知》内容看,这份期待是落空了。

3、暂停发放无特定场景依托、无指定用途的网络小额贷款

此前市场的普遍预期是,年化利率超过36%的贷款不能做了,只能去做利率合规的业务。但《通知》则要求“暂停发放无特定场景依托、无指定用途的网络小额贷款,逐步压缩存量业务,限期完成整改”,意味着整改期间,利率符合要求的现金贷业务也无法做了,对聚焦现金贷业务的平台而言,无疑是当头一棒。

问题高发领域一个不落

严厉程度超出市场预期的同时,前期市场普遍预期到的监管手段更是一个不少,像资金来源、杠杆率、助贷等问题多发领域,都是此次整顿的重点。

1、规范助贷行为

某种程度上,助贷模式的兴起是现金贷领域乱象丛生的根源之一,所以,《通知》对助贷模式开刀并不让人意外。在具体监管要求上,和之前的市场预期基本是一致的,助贷模式大致分为资金合作、营销获客、风险承担、风险数据等四个环节,其中与非持牌机构在资金合作、风险承担等涉及实质放贷层面的助贷模式都被叫停了,但营销获客、风险数据方面的合作仍然是可行的。

《通知》明确要求

“银行业金融机构不得以任何形式为无放贷业务资质的机构提供资金发放贷款,不得与无放贷业务资质的机构共同出资发放贷款”,

同时,也叫停了“风险承担”的助贷模式,明确规定

“‘助贷’业务应当回归本源,银行业金融机构不得接受无担保资质的第三方机构提供增信服务以及兜底承诺等变相增信服务,应要求并保证第三方合作机构不得向借款人收取息费”。

2、资金来源监管

除规范助贷过程中的“资金合作”模式外,《通知》还明确禁止小贷公司通过互联网平台或地方交易所销售或转让信贷资产,禁止通过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融入资金等。一方面变相叫停了消费金融场外ABS的模式,也切断了小贷公司与P2P平台的资金合作。

某种程度上,小贷公司的资金来源重新回到了原点,2008年银监会发布的《关于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的指导意见》曾明确指出,

“小额贷款公司的主要资金来源为股东缴纳的资本金、捐赠资金,以及来自不超过两个银行业金融机构的融入资金”。

至于之后各地的一些松绑政策是否继续有效,还要看后续各地的整改细则。如上海市便规定“符合条件的小额贷款公司可按本市相关规定创新融资方式,扩大可贷资金规模”,包括从银行业金融机构融资、发行私募债、在本市小额贷款公司间进行资金调剂拆借、资产转让、信贷资产证券化等方式,融入资金杠杆也可放宽至100%。

3、强化杠杆率监管

杠杆率问题是个核心问题,作为非持牌机构,现金贷平台不受杠杆率的监管。在这种情况下,10亿的资本金甚至可以放百亿的贷款,意味着平台主要靠经营过程中的利息收入来承担风险,一旦出现局部系统性事件,导致不良率陡升,击穿了贷款利率定价,届时,平台并无充足的资本金来对冲风险,唯有倒闭一途,风险便传导给了资金方。从这个角度看,看上去风光无限的现金贷平台,很多并不具备承受局部系统性风险的能力,规模大而底子薄,让人不得不忧虑。

所以,强化杠杆率监管,并不让人意外。《通知》明确要求

“以信贷资产转让、资产证券化等名义融入的资金应与表内融资合并计算,合并后的融资总额与资本净额的比例暂按当地现行比例规定执行,各地不得进一步放宽或变相放宽小额贷款公司融入资金的比例规定”。

现行比例是多少呢?2008年银监会发布的《关于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的指导意见》要求“在法律、法规规定的范围内,小额贷款公司从银行业金融机构获得融入资金的余额,不得超过资本净额的50%”,当然,各地在此基础上有不同程度的放松。

一些值得关注的新提法

除了上述涉及到问题整改的规定之外,对于现金贷,《通知》里还出现了一些新的提法或要求,值得关注。

1、明确不得向无收入来源的借款人发放贷款

与禁止非持牌机构发放校园贷相比,此次明确不得向无收入来源的借款人发放贷款,范围进一步扩大了,意味着学生和其他无还款能力的群体都在禁止范围之内。

2、单笔贷款的本息费债务总负担应明确设定金额上限

这一提法主要针对多头借贷现象,不过在具体落地上,还要依靠信息共享机制的建立。与P2P监管新规中要求个人借款人在多个平台借款总额不得超过100万元是一个道理。

3、明确提出要谨慎使用“数据驱动”的风控模型

对于无抵押的现金贷业务,“数据驱动”的风控模型几乎是唯一的风控手段。《通知》提示要慎用大数据风控模型,某种程度上应该是对于行业内风控模型同质化现状的担忧。很多小的现金贷平台,自身并无大数据建模能力,多是依赖接入第三方数据服务进行风控,结果便是风控模型的同质化,好的时候都好,差的时候都差,并非什么好事。

很多时候,慢就是快

与此前P2P行业整顿的路数一致,现金贷整顿也给予了一定的过渡期。《通知》明确要求“各地应加强组织领导和统筹协调,由地方金融监管部门牵头,明确各类机构的整治主责任部门,摸清风险底数,制定整顿计划”,对行业而言,算是有一个喘息和转型的机会。

不过,既然有“暂停发放无特定场景依托、无指定用途的网络小额贷款”的要求,平台的转型也只能向着场景分期进行了。不难预料,短期内,随着众多现金贷平台求“抱大腿”,场景方的“身价”会暴涨,只是,与现金贷相比,场景分期是另外一种模式,多数现金贷平台,可能都会遭遇水土不服的问题。

这次行业整顿中有没有受益者呢?有,那就是一直合规经营、持牌经营的平台。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很多时候,慢就是快。

法律角度

原文标题:律师原创:现金贷新规深入解读

作者:张纲律师,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

1.“现金贷”要具备“四无”特征,有场景的消费分期应不受影响

到底什么是“现金贷”?这确实是监管层要明确的对象。但此前一直没有明确的规定,含义也比较模糊,有人认为小额,有人认为期限短。

《通知》中这次终于给出较为明确的规定,即“现金贷”必须要满足“四无”的特点,即具有无场景依托、无指定用途、无客户群体限定、无抵押等特征。同时,正因为“现金贷”具有“四无”特征,又会导致过度借贷、重复授信、不当催收、畸高利率、侵犯个人隐私等突出问题。

首先,“现金贷”具有无场景依托的特点。那么我们可以反推:即各种具备场景的消费分期应不在监管之列。因此做短期、小额,且具有消费场景的贷款业务将会是各个机构更好地选择。

其次,“现金贷”具有无客户群体限制的特点。再看《通知》下面的规定:“不得向无收入来源的借款人发放贷款”。可见,其实“现金贷”所谓无客户群体限制带来的真正危害就是容易向“无收入来源”的人发放贷款,而这类人往往是学生、失业群体、社会边缘群体,他们的还款能力较差。因此,监管层不希望“现金贷”流向这类人群。

最后,从监管本意上看,国家是要切实解决“现金贷”产生的过度借贷、重复授信、不当催收、畸高利率、侵犯个人隐私等突出问题。监管层其实并不是非要跟“现金贷”过不去,并不是要将“现金贷”一刀切,彻底堵死。所以各类小贷机构实质上是要解决放贷过程中的上述问题。

2.谁可以从事“现金贷”?

市面上“现金贷”的放贷主体多种多样,即有非持牌的放贷人,也有持牌的银行业金融机构、消费金融公司、地方小额贷款公司、网络小贷公司。

很明显《通知》明确禁止非持牌的放贷个人、企业进入“现金贷”领域,市场上大量存在的“自然人放贷”模式已经无以为继。今后只有取得上述放贷资质的企业才能从事“现金贷”业务。

《通知》下面也规定:对于未经批准经营放贷业务的组织或个人,在银监会指导下,各地依法予以严厉打击和取缔。

另外,早在2015年国务院公布的《非存款类放贷组织条例(征求意见稿)》即所谓的“放贷人条例”就规定,未取得放贷许可的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经营放贷业务。即“自然人放贷”模式与一切放贷业务绝缘。

虽然“放贷人条例”只是征求意见稿,并非正式生效具备约束力的文件,但现在看,该《条例》对此次《通知》早有预言。因此,关于“自然人放贷”模式今后不仅不能“现金贷”,只要是关于放贷业务,这种模式都将受到严厉打压。

4.即使持牌机构也要严格遵守24%、36%的利率规定

此前业内期望,金额低于千元、借款期限极短的现金贷产品,在利率上监管可能放宽,但《通知》一出,这份期待已成镜花水月。

根据《通知》“现金贷”业务也要适用最高法司法解释《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借款利率的规定,即“年利率+各种费用”一定要控制在24%、36%以内。

值得注意的是,最高人民法院这份司法解释对利率上限的规定针对的是没有金融牌照个人、企业从事民间借贷的问题。持牌机构的利率问题其实不在这份司法解释的约束范围之内。

而我们结合上述分析,今后只有持牌机构才能从事“现金贷”。看起来《通知》与最高法司法解释产生了矛盾,这可能在今后诉讼中产生一些困扰。

但现在,我们只能这么看待《通知》的意思:即使是具有放贷资格的金融机构,只要从事“现金贷”业务,也必须适用最高法司法解释关于24%、36%两线三区的利率规定。

5.大数据风控不要侵犯客户隐私,传统风控模式不要轻易抛弃

《通知》也对市场上火爆的大数据风控做了提醒,即各类机构应当坚持审慎经营原则,全面考虑信用记录缺失、多头借款、欺诈等因素对贷款质量可能造成的影响,加强风险内控,谨慎使用“数据驱动”的风控模型,不得以各种方式隐匿资产。各类机构应当加强客户信息安全保护,不得以“大数据”为名窃取、滥用客户隐私信息,不得非法买卖或泄露客户信息。

近些年,国家也逐渐加大了对公民个人信息的保护力度,特别是《网络安全法》出台以后,对于相关侵犯客户隐私的行为,没有构成犯罪的,要没收违法所得,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十倍以下罚款,没有违法所得的,处一百万元以下罚款。对机构可以责令暂停相关业务、停业整顿、关闭网站、吊销相关业务许可证或者吊销营业执照。如果构成犯罪的,则要承担“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等刑事责任。

因此,采用大数据风控的机构一定要注意避免产生此类风险。这也告诉我们金融机构,别被大数据风控的噱头迷惑,做风控,脚踏实地收集客户信息的传统模式还是不能抛弃。

6.网络小贷牌照暂停发放,但江苏地区将来或有利好

《通知》规定要注意三点:

①暂停批设网络小贷公司;

②已经批准筹建的,暂停开业;

③已经取得资格但不符合批设规定的,要重新核查。

④已经正常开业的,暂停发放无特定场景依托、无指定用途的网络小额贷款,逐步压缩存量业务,限期完成整改。

尤其要注意③。因为近些日子,私下交易网络小贷牌照、炒作牌照价格的行为愈演愈烈,一些不具备批设规定的公司也通过牌照交易取得了网络小贷的资格,给市场带来一定的风险。而③的规定,则给试图通过交易牌照取得网络小贷资格的人一定警示。

另外,近日网上传出一则由江苏省金融办印发的《关于促进小额贷款公司持续健康发展的意见》(下称“意见”)。意见中指出,江苏省金融办将放宽市场准入,鼓励创新发展,支持符合条件的境外企业在江苏省发起或设立小额贷款公司,支持具有互联网线上经营优势的省内电商企业发起设立互联网科技小额贷款公司。

但是可能受此次《通知》影响,目前其官网仍未公布此文件。不过江苏关于网络小贷的利好消息仍然值得密切关注。

我们认为,网络小贷的发展只是批设暂停,业务规模暂停,待到监管层清理整顿之后网络小贷将会顺利发展。此外,年初银监会在2017年立法计划中也明确提到将计划制定《网络小额贷款管理指导意见(暂定名)》、《小额贷款公司监督管理条例》,虽然2017年即将结束,但是网络小贷监管靴子落地也不是遥遥无期。

7.小贷公司资金获取渠道、融资杠杆率受限

首先,关于融资渠道问题,小贷公司禁止以任何方式非法集资或吸收公众存款。禁止通过互联网平台或地方各类交易场所销售、转让及变相转让本公司的信贷资产。禁止通过P2P机构融入资金。

2008年银监会发布的《关于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的指导意见》此时又具有参考价值了:“小额贷款公司的主要资金来源为股东缴纳的资本金、捐赠资金,以及来自不超过两个银行业金融机构的融入资金”。

其次,关于融资杆杠率,不仅场外资产证券化也被叫停,而场内资产证券化等形式融资杆杠也被受限,《通知》规定,融资总额与资本净额的比例暂按当地现行比例规定执行,各地不得进一步放宽或变相放宽小额贷款公司融入资金的比例规定。蚂蚁金服、京东金融、百度金融等网络小贷巨受到冲击较大。

由此,我们还需要再看2008年银监会发布的《关于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的指导意见》关于融资杠杆率的规定:“在法律、法规规定的范围内,小额贷款公司从银行业金融机构获得融入资金的余额,不得超过资本净额的50%。”这是各地制定小贷机构融资杠杆的参考标准,一些放宽的地区按照地区规定,但已经放宽的地区不得再进一步放宽了。

如上海市规定:

“符合条件的小额贷款公司可按本市相关规定创新融资方式,扩大可贷资金规模,包括从银行业金融机构融资、发行私募债、在本市小额贷款公司间进行资金调剂拆借、资产转让、信贷资产证券化等方式,融入资金杠杆也可放宽至100%。”

8.没有牌照的第三方机构该走金融科技的路子

在第三方机构与银行合作的业务上,《通知》对由第三方放贷、由第三方风控、由第三方增信三种“助贷模式”皆被严格限制。

首先,由第三方放贷模式被严格限制。无放贷资质的机构不得再与银行合作放贷,“联合贷款”模式被叫停。

第二,由第三方风控模式被禁止。风控等相关业务必须由银行亲自进行。

第三,由第三方增信模式被严格限制。无担保资格的机构不得为银行提供增信服务或者兜底承诺。而在实践中,银行要求与其合作的放贷机构,在放贷时承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这种现象十分普遍。监管层也注意到这个动向,给银行提了个醒。

综合来看,《通知》也没有将“助贷模式”一棒子打死。“助贷模式”有资金合作、风险担保、营销获客、风控数据支持等四类业务。那么今后“助贷模式”应该呈现什么样的状态呢?

①有放贷资质的机构可以与银行从事资金合作业务。

②有担保资质的机构可以与银行从事风险承担业务。

③既无放贷资质,也无担保资质的机构可以与银行从事营销获客、风控数据支持方面的业务。

因此,对于没有任何金融牌照的助贷机构,其实可以在金融科技方面下功夫,不从事金融业务,而专为金融机构提供关于获客、风控等方面的技术支持。

9.其他问题

在《通知》中还规定了一些诸如:

①禁止暴力催收。

②禁止收取砍头息、砍头费。

③禁止校园贷、首付贷。

④应多利用中国互金协会信用信息共享平台,防止多头借贷、过度借贷。

⑤公众可在互金协会上举报违法违规的机构。

⑥严重违反《通知》规定的机构将被取缔等。


这也是需要业内人士加以重视的问题,但鉴于此前监管部门已经出台大量相关文件,本文也不在此赘述。

结语

综上,《通知》的多项规定虽然超出人们预期,但也并未堵死了广大从事现金贷业务公司的前景。企业自身无需慌乱,应该做到拥抱合规,认真处理不合规的存量业务,改变思路,尽早在合规范围内找到突破口,取得良性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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